死。
没想到,这个温老头,连名声都不要了,为了巴结女婿,把女儿卖了一次又一次。
脸面,名声对他来说根本是一文不值。
温老头偷偷的抬头看了许晗一眼,小声道,
“大人,你可不要听这个贱婢胡说,明明是她自己也对员外郎动了心,这才半推半就的,而且,若是不嫁给员外郎,哪里有他们穿金戴银的好日子?”
许晗冷冷的看着温老头,“我看是你自己过上锦衣玉食的好日子吧。”
温老头身上穿的是绸缎,松松垮垮的裹在干瘦的身上,反观小温氏,虽她的容颜姝色,可她的手并不娇嫩,看起来有些粗糙,穿的也是普通的粗布衣衫。
温老头缩了缩脖子,讪笑,
“我两个女儿都送与员外郎受用了,就是拿点银钱也不过分吧,更何况那可是女婿孝敬丈人的。”
“呸。”小温氏啐了一口温老头,道,“什么狗屁丈人,分明就是吃着人血馒头的畜生。”
温老头被她一口唾沫吐到脸上,边上围观的百姓这样多,顿时恼羞成怒,扬起手作势要打小温氏,嘴里骂骂咧咧,
“你这个贱皮子,装什么清高,你姐姐当初不也是乖乖的嫁与女婿,偏生到你这里就作张作致,你要是干脆的答应,会有今日这等事吗?
你再这样,小心老子把你卖到楼里去,你还不是得叉开腿来做生意。”
老头的话越说越难听,让人忍无可忍。
“放肆!”许晗低叱道,带着些森森然。
温老头身子一抖,讪讪的将手收回来,原本怒气勃发的表情顿时变得畏畏缩缩。
许晗又问了员外郎身边的侍从,大家说的都是差不多,温氏杀夫确实是证据确凿了。
天眼看着就要黑了。
这个案子再审下去,也不过就是这样了。
只是,许晗不想放弃,她看了看边上半点纨绔样也无的萧徴,抿了抿唇,问,
“小温氏的话都听到了,是属实的,那么,萧指挥使,以为,这个案子怎么判?”
萧徴精致的面容舒展开来,眼角的泪痣鲜艳欲滴,让人看的眼睛都挪不开,偏他对这些瞩目视若无睹,曲起手指在桌上敲了敲,沉吟片刻,
“先帝朝曾有一个案子,甲先在做县尉的时候杀了乙的父亲,后来,升迁做到了督察御史,风光无限。”
“然,某一日,乙将甲给杀了,为抱杀父之仇。然后去了衙门自首。”
“这个案子非常轰动,就连先帝也很关注,一部分人主张将已按律杀了,另一部分人说乙是替父报仇,应该加以减刑。”
“最后谁也没说服谁,乙就在牢中被关了一辈子。”
许晗当然知道这个案子,她和徐修彦在一起曾看过许多这样的书,她的目光不由自主的人群里搜索,看到徐修彦一如既往的淡漠的站在那里,仿佛身外人,置身事外。
她眸光暗了暗,回到小温氏的身上。
只听萧徴说道,
“温氏杀夫,情有可原,只是,按律,当斩……”
瞎眼老婆婆闻言,不等萧徴说完,牵着女童跪了下来,悲泣道,
“青天大老爷,老妇人说过,虽死的是我的儿子,可着实不能怪我这儿媳,她一直都那样的孝顺,是个好人,求大老爷开恩呐。”
女童则是在一边哭哭啼啼的道,
“我爹是大坏蛋,他带来的那些叔叔曾经摸过我的小屁股,可娘说姑娘家家是不能随便给人家碰的。”
那来喊冤的员外郎的父亲闻言,顿时呵斥道,“小米,你这孩子胡说八道什么,你爹还要怎么疼你。”
女童瘪着嘴躲在瞎眼婆婆的身边。
温老头则是一点为两女求情的想法都没有,而是道,
“大女杀人已经是铁证如山,大家都看到的,可不是我让她去杀人的,我也没脸为她求情,大老爷该怎么判就怎么判吧。”
围观百姓嘘声一片,这个老头真的不是人,再说要怎么判难道锦衣卫的大人还会手下留情吗?
用得着他上赶着拍马屁?
许晗转向那县令,问道,
“既然大人说这个案子是铁证如山,那法理不外乎人情,员外郎无行,奸污妻妹,为妹报仇,大温氏杀夫,你觉得该如何的判呢?”
县令大人腰杆直了直,看来这位大人也不过如此,虽说有意外,但温氏杀人证据确凿,想翻案也翻不了。
他道,
“下官以为,就算温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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