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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徴点头,看了眼魏廷,许晗颔首,让魏廷先退出去。
随后,萧徴问道,“你那里是不是有陛下的密旨?”
许晗抿唇。
“给我。”不管她有没有承认,萧徴直接朝她伸手要密旨。
许晗不明所以。
“这件事情太大,陛下把这道密旨给你,就是存心将镇北王府放在火上烤,一旦你将这件事情捅出去,那就是捅破天的大事。”
“江南的积弊是多少年积累下来的,里头多少利益纠葛,甚至从太子到内阁朝臣,有可能都牵涉其中偏偏你,去挑破。”
“陛下确实想将江南积弊给刮除,只是到时候事成了,愿意不愿意保你,就不一定了。”
“你把旨意给我,那些人只会将目光聚焦在我身上。”
他的话太直白露骨,将内里的不堪全都翻出来,置于阳光下,让许晗不忍直视。
拒绝的话已经在嘴边了,许晗却选择咽了下去。
“好。”
她答应的太过爽快,反倒让萧徴有点不安了。
“我把陛下的旨意给你,但是,我不会让你一个人面对。”
“萧小徵,没道理你在前头挨刀子,我却躲在后头。”
“更何况,我躲在后头,难道就不会将鞋子打湿吗?”
萧徴就知道,他沉默了片刻,叹了一口气,握着她的手道,
“能找回你,我已经很幸运,我不想你事事为我考虑的那样周全,我只希望你好好的站在那里,看着我就好了。”
“这个事情太大,你扛不下来,我不同,祖母,还有姨母都不会让我有事,顶多,到时候被赶出京城去那里流放两年。
到时候回京又是一条好汉。
如果前面是满地荆棘,我希望由我来把这条路走完。“
许晗没有说话,只是抿着唇看着他。
萧徴笑笑,将她的手贴在脸颊边,微笑,“但我也知道,我的十一娘不是一般的人。”
“比起在原地,她更愿意陪着我一起走,虽然我心疼,但同样会觉得骄傲和愉悦。”
“你说要一起面对,那就一起面对吧。”
“我自私一次好了。”
许晗并不觉得萧徴自私,他只是包容。
到现在,他接受了眼前的自己,是那样的匆然,坦然,没有任何的怀疑。
他作为一个男人,一个上位者,接受世俗不能容忍的,包容她的任性和强势。
反倒是自己,等到淮扬的事情了了,她还是将真相告诉他吧。
接下来,他们将带来的人手分配好埋伏在淮扬的码头,同时又派了白灼去淮扬驻军调拨人手。
为了防止淮扬驻军的将领已经和马知府勾连一气,陛下是早就做了准备,而是将一个埋在淮扬驻军里的钉子告诉了许晗,让许晗有必要的时候去找他。
许晗将这个人的名字告诉了白灼,同时又将密语也一并告诉他。
两人趁夜又去了马知府的书房,同样是一无所获,这让两人有点焦躁。
如果只是抓住水匪私运官银,没有具体的其他证据佐证,马知府同样可以推的一干二净。
不管是对上,还是对下,马知府这里必然有一套完整的账本,只有找到这个,才是致命一击。
只要抓到马知府,她或许还能以此问出当年砾门关一仗的些许内幕。
马指挥使的突然调离,还有马福跟在叔父身边,这一切不可能是偶然巧合。
次日清晨,许晗经过知府衙门的花园,就见到马知府一身便装,正在侍弄花草。
她走过去,在那一排花草上扫了一眼,笑道,
“大人看来是爱花之人,这些花被大人打理的很好,不知我离开淮扬的时候是否有幸能得一盆。”
马知府的手顿了顿,笑道,“附庸风雅,附庸风雅罢了,上不得台面,哪里敢在小王爷面前献丑。”
他看许晗穿戴整齐,好似要出门的样子,好奇道,“小王爷这样早,是去找世子?”
许晗摇摇头,将目光从马知府手下那一排花草上收回,微笑道,“不过是出来走一走,想着来了这样久,还没和大人好生说过话,想找大人聊聊。”
“顺便向大人致谢,其他两位钦差那里督建河道已经到了尾声,也该打道回京了,叨扰大人这样久,如果有得罪之处,还望大人见谅。”
她的态度很是谦逊,再加上人也长的清俊,很容易让人心生好感,马知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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