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本佳人,世子要翻身

92,询问(2/4)



    许晗有些哭笑不得,虽然知道他忽然生气是和徐修彦有关,但没想到还和孔明灯有关。

    不等许晗说话,萧徴又瓮声瓮气地说道,“我会做草编的蚱蜢,草编的兔子……”

    许晗闻言愣了愣。

    萧徴放慢脚步,仿佛在回忆什么,语调轻缓而温和,在这嘈杂的大街上,仿佛梵音一样的传入许晗的耳里,

    “很久以前,有个属兔子的泼辣姑娘,想要做草编的兔子,手又不怎么利索,有次我输了比武,就服’输‘的说要给她做一个。

    那个时候年少,总以为为了自己喜欢的人可以无所不能。

    事实上,草编的兔子不是那么好做的,做出来不是耳朵歪了,就是身子歪了。怎么看,怎么不好看。“

    许晗的记忆随着萧徴的话语慢慢复苏,她还记得当时萧徴输了后,看到她桌案上的半只不成样的兔子,拍拍胸脯说要给她做一个完整的。

    只是后来,并不见他提起草编兔子,她以为被他给忘记了。

    萧徴自嘲的笑了笑,“我做了很多只的草编兔子,只是,都不怎么好看,后来,我专门去和匠人学,最后终于能做出一个漂亮有型的草编兔子。”

    “那你把东西送给她了吗?”

    萧徴沉默了一会,道,

    “等我做出来的时候,她已经不知去向了。”

    许晗抿了抿唇,没有说话。

    “在我心里,只有最好的才配得上她,我也只敢把最好的送到她面前。”

    许晗看着萧徴的侧颜,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她找不出半句适合如今情形的话语来。

    萧徴停下脚步,唇边带着淡淡的笑,看着许晗的目光认真纯粹,把许晗看的心头一颤,被他握着的那只手滚烫的。

    “就如同在和她相认前,我都已经想好了,未来就算是地狱,我也会陪着她一道。”

    萧徴也不需要许晗的任何回应,一反常态,在许晗的头上揉了揉,放开她的手,轻轻的抱了抱她,松开,轻笑道,

    “所以,晗晗,忘掉那张不怎么样的孔明灯,嗯?”

    他们已经走到了阴暗的角落里,萧徴不等许晗反应过来,提着他买给淑阳长公主的花灯转身离去。

    独独留下还在发愣的许晗。

    萧徴的脚步声渐行渐远,许晗提着花灯,靠在墙上,看着明亮处,那些高门大户扎的彩灯出神。

    许久才带着长缨往回走。

    等回到宣平坊的徐府时,许晗才后知后觉的想起,本来是要和萧徴去看宓儿的,暂时看不了,又要找机会了。

    ……

    那边萧徴先去了长公主府,到了淑阳长公主的院子,发现里头坐满了人,承恩公夫妇,二房的长子,长媳,还有萧凤真以及下面几个弟弟妹妹都在。

    萧徴心中有数,走过去给长公主行礼,又将花灯给了她,淑阳长公主乐呵呵的看着花灯,连忙让下人挂了起来,连声称赞萧徴孝顺。

    承恩公神情温和,带着些疏离看着祖孙俩。

    萧徴从小养在长公主和驸马跟前,独得宠爱。

    承恩公虽不至于跟侄儿争宠,可跟他也亲近不起来。

    “今日中秋,徵儿怎么不在府内陪着你祖母?”承恩公说道。

    萧徴道,“有事耽搁了,所以买了花灯给祖母赔罪。”

    淑阳长公主不以为意地道,“日日都在跟前,哪天不是过节呢,也不用特意的在这一天陪着就是孝顺了。”

    承恩公夫人在边上听得脸色铁青,一个萧徴,做什么都是对的,香的。

    二房的大少奶奶曾氏在边上撇了撇嘴,真不明白,一个野种,不仅长公主殿下护的紧,为何二房还对他那么客气?

    不仅抢走了二房的世子位子,就连产业也是把二房的给抢走了。

    曾氏的表情被边上的大少爷看到了,顿时低声呵斥,

    “你干什么,长辈在说事,你一幅这个样子做什么?”

    曾氏不情愿地收回表情。

    承恩公道,“母亲,阿徴年纪也不小了,婚事也不好一直拖着,不知道娘娘那边可有什么旨意示下?”

    承恩公夫人附和道,

    “是啊,母亲,这样下去,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不尽心呢。”

    “阿徴到底姓萧,人选要娘娘发话,可为他操持的,还是需要府里来办才行。”

    一边的曾氏心头暗喜,思索着明日是不是回娘家一趟,娘家也有几个适龄的姑娘。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