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火气再也按耐不住,她捏紧了手中的帕子,放开老太太的手,冷声道,
“父亲,你就愿意看到别人在咱们家吆五喝六的吗?你真的要让女儿送出十万两银子去?真的不顾念骨肉亲情吗?”
马明珍满身的戒备,嘴唇煞白,尖声道,
“父亲,你绷着不肯帮我,是否还在记恨我当年毁婚另嫁?父亲要真的对霍家那样的忠心耿耿,怎么就在关键的时刻离了霍家军?”
她嗤笑一声,
“你的忠心也不过如此,好,我给,这十万两银子凑不够,我就自卖自身!”
后头的马夫人见状,连忙扑了上来,捂住马明珍的嘴,
“我的小祖宗,你说的是什么话?你好好的求一求你父亲,他怎么会不管你?”
马指挥使撩起眼皮看了女儿一眼,也不管许晗他们还在场,漫声道,
“明珍,你还记得我当年帮你去霍家退亲时说的话吗?我说的话,还有你喜气洋洋的脸,你要是不嫌弃丢人,我也不嫌丢人,今日当着两位贵人的面,我再说一遍。”
“不要!不要!”马明珍跪倒在马指挥使的脚边,她怕丢人,她莫名的就是不想在镇北小王爷面前丢人,镇北小王爷清凌凌的眼睛望过来的时候,她仿佛被剥光了衣服扔在大街上一样。
马明珍捂着脸,低头抹泪。
马指挥使也是一声叹息,用一种惆帐的语气缓缓的道,
“你是为父第一个孩子,当时和霍家七爷定了亲,我是真的很开心,能和霍家结亲,这样只会让两家的关系越发的亲近。”
“我的命是霍大哥救的,我的前程是他铺的,怎么回报都不为过,更何况,霍家男人因为常年在边疆,深觉对不起妻子,从不纳妾,蓄婢,只对妻子一人好。”
“这样的人家,你嫁进去就是掉进蜜罐子里。”
“可你偏不!”
马指挥使已经是彻底不嫌弃丢人了,眼转到马明珍的身上道,
“你当时绝食,你母亲也是以泪洗面,还有你祖母,明明是蜜罐子,可你们却以为是龙潭虎穴,到底你是我的骨肉,好,我拉下老脸,给你退亲去。”
“明珍,你还记得我说了什么?你又说了什么?
我说这日子是你过的,你将来是好也罢,歹也罢,只盼着你不要后悔。而我,和你的父女亲情此生以断。”
马明珍捂着嘴往后退,那些话,她不想听,她想让父亲闭嘴。
她已经后悔,她不想再让人在伤口上撒盐。
马指挥使看着马明珍道,
“你在我的脚下直哭,说你只是想要丈夫能够时时的在身边,不想和霍家的女眷一样,常年独守空闺,就算丈夫只对你一人好又如何?生病了无人在身边,就连生孩子的时候,也许只是自己在挣扎,一个人走鬼门关。”
“你说……”
“不要说了!”马明珍厉声的吼道,曾经的那些话语,不过是见证她的可笑。
“两位贵人在边上看着呢,难道说,这不是你当初说的吗?”那时候马稷山只是心头悲凉,他给女儿铺的路,她不要。
“你用死来威胁我,好,我成全你!”
后三个字,马指挥使说的很痛快,看向马明珍讽刺地道,
“我说了这话,后头还有一大半话,我说……”
“不要,不要!”马明珍又扑过去,这会马指挥使没躲,马明珍成功的扑在了他的脚下,泪水糊了一脸,跪下来低头道,
“求你不要说了,父亲。”
马指挥使蹲下来,摸了摸马明珍的头,让她和自己对视,继续说道,
“我说过,父女此生情断,你为何要假装听不明白的样子?”
许晗和萧徴并排站在那里,看着这一切,忽然有些意兴阑珊,觉得此事站在这里简直是浪费时间。
尤其是许晗,对于马家父女的恩怨她是半点不想看,不管是马指挥使还是马明珍,到了此时来哀叹,来忏悔,又有何意义呢?
霍家的人不需要,也不屑于要这样不邹鑫的忏悔。
所有的一切,她都会亮开獠牙利爪重新去争去抢,而不是等着有些人发善心来施舍。
马明珍看着马指挥使,不知想到了什么,苍白的面颊上浮起一抹酡红,道,
“我不是蠢人,京中多少的女子想要嫁入霍家,要不是你和人在书房里说,霍家要不行了,我会做出这样的选择吗?”
“你说有人要对付霍家,可你不知道该不该和霍家的人说。”
“当时你的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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