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道,不过嘴上不可置否,直接问道:“你哪里来的钱?”谋财害命也是犯罪的一个重要因素,不免查探一下。
“找县主借的。”
“你发现的尸体?”丁掌旗回头看见宴菟儿和丁飞烟已经跟了上来,从菟儿的眼神中没有发现异样,知道他说的是实话,于是没有纠缠这钱的事情。
县主和池仇的恩怨他多少已经从围观百姓那里知道一些了,虽然不清楚为何出现这种流言蜚语,丁掌旗决定不陷入其中,只要池仇发现尸体不是他刻意安排的,丁掌旗暂时将他从“发现尸体的人就是凶手这一类案件中”分离开来。
“嗯。”
“当时什么情况。”
“当时是县主正在跟在下玩闹,我不小心掉入小月湖。”池仇解释的时候不由了瞄了宴菟儿一眼。
“我不是问这个,我是问尸体当时是什么情况。”见池仇不解,丁掌旗问道:“当时尸体是头在袋口还是脚在袋口?”
池仇恍然大悟:“脚在袋口,石头在江老后背。”
丁掌旗亭侯,深深皱起眉头,一般有人作恶,会将布袋罩住受害人的头顶,然后趁其无法还手,用木棍钝器击打,若是晕了,塞进石头,扎好布袋,丢入小月湖。
但这样,受害人会出现叫喊。还有一种就是先将人打晕,再塞入布袋,至于先放头部进去还是脚部进去,机会各半。
这些细节在加上验尸报告可以比较好的拼凑出当时凶犯袭击江老时的状态甚至心理。
“石头呢?”
“是佛头。”
“恩”丁掌旗点点头,虽然普救堂前后损坏了佛像极多,但只要是佛像部分的碎石,尤其是佛头,总归容易辨认,很容易找出是哪个佛像的佛头,毕竟佛像一般都有自己固定的庙堂,废弃也必定在周边,这对找出凶犯是在哪里拿到的那佛头,从而确认第一案发现场有极大的帮助。
“上次你曾说你与江老那晚喝酒,你们几时分开的,要准确的时间,席间他是否有异常?”
“大概在夜里十一点前后,相差不过十分钟。并没有什么异常,只不过得知花生并非“神仙果”之后,江老情绪并不高。但跟案件应该没有必然联系。”池仇回答的很迅速,而且加上了自己的一些感官,丁掌旗对他的回答很满意。
“神仙果?花生?”
池仇简单解释了一下。
“美洲?花生?这个什么玩意,你去同愚禅师那里借一些来。”丁掌旗又吩咐一个跟班。
“飞烟,你觉得还有什么要问的?”
丁飞烟扭动着细柔的水蛇腰,走到了池仇的面前:“那天江老穿的什么衣服?”
丁掌旗眼睛一亮,果然是个好问题,宴菟儿却一脸黯然,显然这个问题她先前并没有想到,菟儿心道:难道我就只能跟死人打交道?
“真没注意。”池仇沉思一番:“应该就是那一套。”
丁掌旗特意给了飞烟一个赞许的眼神,又饶有深意的瞅了瞅池仇,再次确认了两人必有不可告人的心思后,吐了一气:“好,就先这样吧。晚点我会安排人再跟你做一次详细的口供。”
丁掌旗急着去落实那两个兵卒的事情,既然请了晏掌营的人,还是早点处理。
“等下。”
“你又想到了什么?”丁飞烟面带戏谑的说道,她父亲的问题都很关键,她补充的也很精彩,起码旁人对丁氏父女都抱有崇拜的眼神,尤其是小县主,此时池仇冒头,多少有点抢攻的嫌疑,这让她有些子不爽。
“难道你们不想抓住一个嫌疑人?”
“哦?”丁掌旗停住脚步。
“你说你知道嫌犯了?”宴菟儿一副不可思议的模样。
“嘿嘿。”
“快说!”丁飞烟有点子恼羞成怒,方才好容易得到父亲眼神的肯定,又猜到父亲已经对她和池仇的关系有所怀疑,一热一冷的心情融汇在心中,滋养出水火不容的焦躁感。
“袭击江老的人准备了布袋、扎绳、凶器、佛头,显然不是为了拦路抢劫、敲诈勒索,这应该是蓄谋已久的,目标或者目的就只有一个,杀死江老。”池仇稍稍缓了一下,语气平淡的说道。
“这还用你说?”宴菟儿不屑的说道,这些问题她也想到了,如果这都能出彩,早知道她也发表一下高见。
“而且准备了布袋、佛头,说明凶手原本就算定好了要沉尸小月湖,于是他必定是熟悉普救堂和驿馆的人,是吧?”丁飞烟毫不留情的把池仇想说的话说了出来。
“你这小妞,不厚道。”池仇暗自腹诽,脸上得意的笑容,眉毛一塌,成了极难看的“特朗普”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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