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咱们的土尔扈特部落啊!”
桑兰想了想,摇摇头说道:“今天的事,真是‘无巧不成书’,都凑到一块了。真是不可思议?我看就是那个阿古柏,气数已尽、在劫难逃。是天意!我认为,他们谁也不会知道是我们干的!”
高山说道:“我觉得。你们的担心都是多余的!从佛门普度众生讲,我们是在超度他去地狱,在做善事;从战场法则将,军人被对方击毙,那是自己的荣耀,他还要感激我们……从守土护国的角度讲,我们是在打击侵略者,是在为国建功。从被阿古柏侵略军杀害的几十万新疆民众的角度讲,是在为民除害!
“如果再从小一点的范围讲。阿古柏杀了古丽的父母、杀了桑兰的父母,杀了我们两个的岳父岳母;我们是在为父母报仇雪恨。这叫父仇子报、血债血偿,天经地义!再说了,我们并没有专门去刺杀他;而是他自己非要往我们的手上撞——纯粹是找死!这还可惜了古丽的那条牛皮鞭子,那可是才次克大姐亲手给做的。行了!一切尽在情理之中!”
道尔吉也被高山的话有些点醒,说道:“对!这次也算是给孟和大哥、曹力曼大哥、江巴昆都叔叔、我姐夫的老父亲、那几十个喇嘛和部落的几千骑兵勇士、上万父老乡亲,报了仇!”
桑兰又说道:“我看。现在最难受的,只有那个邪恶的大英帝国了。因为我们杀了它们的鹰犬,折断了它们的一条腿;以后在新疆找事,只能瘸着一条腿了。这叫打败英国野心狼!”
大家轰然笑出了声!
古丽说道:“这个阿古柏的确罪孽深重!可现在双眼一闭,悄悄魂归故里了;而他带给这个世界的苦难,却几代人都消除不了。但愿他下辈子不再作孽……”
高山打断古丽的话说道:“他的家乡浩罕国,已经被俄国人给占了,没有家了!他现在不管死在哪里?都是异乡的孤魂野鬼,无法超生,没有来世了!”
道尔吉突然摆了摆手,说道:“细想起来。我们今天的行动,之所以能先得手、后脱身,应该感谢两个人……其中一个是斯克德,他鬼使神差地把我们带进了阿古柏‘王宫’,这个人你们都知道。可真正应该感谢的,是另外一个人!……”
高山和桑兰、古丽一激灵!都瞪大了眼睛,一起问道:“是谁?”
道尔吉神神秘秘地说道:“其实。今天的成功,要得益于一个叫麻木提的人!”
大家疑惑起来!三双眼睛都直勾勾地望着道尔吉。
道尔吉继续说道:“这个麻木提,是阿古柏任命的‘洪福汗国’金库的大司库。按时间推算,就在我们过南山的时间。他就带着阿古柏金库里的金砖,逃跑了……还带走了阿古柏的三个女人!”
古丽吃惊地问道:“这些事情,你咋知道的?”
道尔吉回忆说:“我和高山见‘梨香园’的那个老女人,把你们带了出去,我们两个就跟在了你们的后面。你们进到那个大厅的时候,我和高山就守在了门外。斯克德从大厅出来以后,我就让高山守着大厅门口;我自己跟踪斯克德,来到了那个地下金库。把守金库的人,可能是斯克德的人。他们之间说话很随便……
“他们不但议论麻木提偷走了阿古柏的金砖;还嘻嘻哈哈地称赞麻木提,为了情爱不怕掉脑袋;敢拐走阿古柏最心疼的三个‘妃子’……他们的对话,我听得清清楚楚。最后,斯克德告诉守金库的人:明天一早,就开始大甄别;宫廷卫队和‘梨香园’的女人,都是重点甄别的对象。”
高山恍然大悟!说道:“怪不得!宫廷卫队都被调出了‘王宫’大门外;这是阿古柏怀疑这些人和那个麻木提有勾结呀。”
道尔吉说道:“是的!你们想想。如果他们的宫廷里,没有麻木提搞得这一档子事;宫廷卫队就不可能全被赶出‘王宫’。如果这些人还在宫里,我们就不太可能有机会下手。即便是强行下手,也脱不了身;更不要说从他们的正大门潇洒出来、扬长而去!”
桑兰点着头说道:“这样说起来,我们还真要感谢这个麻木提了。这天底下,还真有这么巧合的事!……我和古丽,当时一时报仇心切!根本就没去想后面的事,也没想着能活着出来!”
高山对着道尔吉说道:“你看!现在想想,还真有点后怕。我们两个好说。如果她们两个当时出了事,那我们两个咋办?”
道尔吉瞪着眼说道:“咋办?那就一起玩命呗!我们就给他来个‘孙猴子大闹蟠桃宴’,把他狗日的‘王宫’里的盆盆罐罐全打烂。让他领教领教我们童子军的本事……”
古丽摇摇头说道:“如果为了除掉这个日落西山、无家可归的癞皮狗;真搭上我们四个人的性命,现在想想确实不太划算。好了!这件事到此为止吧……只要你们两个布置的现场,不被他们识破;库尔勒和我们部落的百姓,不被他们报复;-->>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