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的披风猎猎作响,端的气势不凡。
“林卓恭喜世伯,利刃出鞘,再度扬名沙场”
“不客套,不客套”刘显摆了摆手,不苟言笑,直来直去,话里的诚意却不少,“老夫这总兵,是你一手策划的,老夫收到任命的时候,还有兵部谭纶尚书的一封‘私’信,想来是担心我倚老卖老,坏了你布下的大局,再三叮嘱,此战要跟你商量着打,我今天就要启程到叙府前线,你有些什么措置,尽管说来听听”
“无他,格局二字”林卓也不遮掩,谭尚书的‘私’信,应该是张佳胤授意的,“僰人占据地利,其余不足道,有凌霄城里应外合,平灭叛‘乱’,并非难事,林卓所图,乃是滇南的大大小小一大片土司,还有蜀中的黑苗白苗”
刘显眉头大皱,他就知道活计不会轻松,但也没想到林卓玩儿的这么大,“苗人和僰人已经入局,滇南土司又该如何策动?”
林卓眼神飘忽,按下心中翻腾的情绪,“乡试放榜之日,我会收葵儿为义子,他是鹤庆土司唯一的嫡孙”
刘显闻言了然,语气有些憋闷,“那老夫就先去煽风点火,不忙着加入战团”
林卓安慰了下,“世伯,且请忍耐些时日,待到布局圆满,西南大局,可毕其功于一役,世伯威名,必将万民景仰,另外,我已与赵锦巡抚和黔国公有过沟通,黔中的思州参将田本刚,滇南的腾冲参将路智,两路人马都将参与我们的平叛行动,世伯也须做些联络摆布的功夫”
“放心,老夫在蜀中沙场的时候,他们还穿着开裆‘裤’呢,调理他们绝无问题”刘显傲然回应,自信溢于言表,眼睛瞪得像灯笼,“不过,林公子,我听说,你在叙府还在训练骑兵?土司再多,都在山沟沟里,骑兵可一点儿用场都派不上的,你这局,恐怕还别有所图吧?”
林卓微笑以对,“世伯但请静观,林卓既然敢请出你这员虎将,就不会是小打小闹,必定让你打大仗,立大功”
刘显默然,点点头。
两人又探讨了一些‘操’作细节,刘显告辞而去。
“子龙”林卓唤了一声,却没有说话,他并不能完全信任这个沙场老将。
邓子龙等了片刻,有所了悟,“公子放心,川东、川南六府军事尽在指掌,就是曾省吾去了,也无可奈何”
林卓点点头,“你还要跟陈苏多加联络,密切注意孟邦,若是他在我们动手之前有行动,务必把他引向鹤庆,也决不能让他们跟僰人联络上,是所有的僰人,你,明白么?”
“公子,子龙知道怎么做”邓子龙铿锵应声,毫不迟疑。
邓子龙也走了,林卓在客厅里待了会儿,面目一度狰狞,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回到书房,林卓没有在嬉笑怒骂消磨时光,而是真真正正的闭‘门’苦读了,他需要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只是他的苦读方式与众不同,只见他面无表情,手中‘毛’笔挥舞不停,片刻间,一张张宣纸上就遍布字迹,成就的作品也都是字字珠玑,文采粲然。
旁边陪‘侍’的清漪,眼睁睁看着一堆一堆的华美篇章,在自己夫君手腕挥舞间降临人世,看着林卓如同看着神祗,眼睛变成一颗颗小星星,还闪着动情的光。她哪里知道,林卓并不生产文章,他只是大历史的搬运工而已。
清漪是个爽利的‘性’子,有感觉了就要表现出来,她朝着林卓越贴越紧,几乎黏在了他身上,‘胸’前给压得扁扁的,犹自不解恨,轻轻抚‘摸’着林卓的身体,各种撩拨,恨不能当场就在书房里来一发。只可惜,林卓的心神沉在笔尖之上,陷于超脱之中,枉费了清漪的万种风情。
当晚,林卓宿在耿小妹房里,但是清漪也昂着脑袋来了,一点儿不好意思的劲头儿都没有,她今天下午的心火,灼热得按耐不住,不来上一场,她可是憋得难受。如今,林卓这三个妩媚天生的‘女’人,现在互相串‘门’,联‘床’大被搞活动已经常态化了,各种两两组合,间或三人齐上,让林卓享尽‘艳’福。
如同往常一样,庇阳经在身,金枪不倒的林卓暴雨霹雳一样把两个柔情万种的‘女’人‘弄’成了两摊软泥,清漪今晚发挥得格外出‘色’,紧抱着林卓痴缠如疯似癫,抵死缠-绵,又亲又抓地,跟吃了‘春’-‘药’似的,饶是如此,也没有逃过****-晕在‘床’的命运。
靡-靡之音散去,清漪和耿小妹身心通透,嘴角漾着‘迷’人的浅笑,双双步入甜蜜的梦乡。
林卓却在噩梦里挣扎,他不听摆动着脑袋,全身一抖一抖的,额头亮晶晶一片冷汗,眼角流下大颗大颗的泪珠。
林卓见过无数的风雨,生生死死走了好几个来回,最放不下参不透的就是情义二字,如今梦境里,他的兄弟、朋友、爱人、亲人,轮番指责他,唾骂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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