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的勾当。
这三人的身份,一位是粮库的库管,检查粮仓、盘库,在他的职责范围内,他正是声音冰冷的男子。
中间一人,是粮库后门的守卫统领。
有二等武师的水准。
另一人,是商人,开口闭口都是米价、肉价、粮价:
“隔壁营地比我们干得还大!原来那边的守卫统领,跟您两位比,不过是路边的无赖!结果今年趁着粮价大涨,现在已经娶了五房小妾!五房啊!其中一对儿还是姨甥,那叫一个水灵,我看了险些走不动道。”
唐文对隔壁营地来了兴趣,记下几人的样子,带着白虎来到数百里外的营地。
这里同样是一望无际的田野。
但没有山,粮库就是砖石垒砌的房子,集中在几处占地广阔的院子里,四周尽是高墙。
粮库门上,用白纸红字的封条写着【粮库重地,擅开着死】
白虎们无聊地打着哈欠。
唐文也没空挨个调查。
在空中往下看,看到营地里占地最广三间院落,直接瞬移了过去。
左边一间,有大小二三十间屋子,黑着灯。
深夜里不时有人巡逻。
中间一处,有灯火闪耀,老迈的主人家搂着娇妻美妾,观赏歌舞,饮酒作乐。
场面无法描述。
唐文忍不住以批判的眼光,看了一刻钟。
倒不是他不想多看,主要是,人家主人就表演了一刻钟,便露出了“索然无味”“你们这些女人,莫挨老子”的表情。
右边那间院子漆黑一片,黑死草从地面的砖缝里硬挤出来,只有门房处还亮着一盏残灯。
看上去,荒废很久了。
唐文落在中间院子里。
男人赶走陪侍的女子们,苍老面容上露出浓浓的疲惫。
饮下一杯虎骨酒,裹紧袍子,走进里间睡下了。
这是位年老体衰的资深超凡。
长年累月被酒色所伤,战力还剩几成,实在不好说。
这正是合适的目标。
须臾,比黑夜更深邃的黑暗,笼罩住他所在的卧室。
唐文没有废话,上来就是一套精神五连鞭。
五次精神力鞭挞。
直接把对方从床上,抽到了地下!
老超凡像一条离开水濒死的鱼,死死地弓着身子,在地上挣扎。
唐文嘴角一抽:这家伙,高估他了,可别死了啊!
可老家伙半天缓不过来,眼看要翻白眼。
唐文无奈地摸出一颗丹药,塞进他嘴里。
过了好一会,对方才缓过神,吊住了性命。
“我问,你答。”
“明白。”声音虚弱又绝望,但没有废话。
面对一位上来就把自己弄死,又救过来的狠人,他实在生不起抵抗的心思。
刚才的经历,是他这辈子,距离死亡最近的一次。
“这些年偷了多少粮食?”
“太多了,两百万斤朝上。”
唐文震惊了一下:“账本在哪?”
捞黑钱的人,都记账。
尤其对合伙人是谁,分了多少,上司是谁,孝敬了多少,记得那叫一个清清楚楚。
一番周折,唐文在他家厨房米缸的夹层里,翻出十来个账本。
说是账本,就是一张张牛皮纸。
上面用歪歪扭扭的小字,密密麻麻地写着多年来,他们这些人,从粮库偷粮的一笔笔交易。
大致看了一遍。
唐文明白过来,这个营地的高层,早就烂透了。
哗!
一杯冷茶浇在老超凡头上。
将他激醒过来。
他恍惚了一阵,感受到黑暗中的杀意,心里直打颤:完了!
一定是有人倒了,把自己牵扯了出来!
到现在,他还认为唐文是黄家高层派来查账的。
他会这么想也正常,如果不是黄家派来的人,谁会对他们的黑账感兴趣?
不说黄家多少年无人敢惹。
就是外面的仇敌来找家族麻烦,那也是冤有头债有主,找他一个看粮库的干什么?
他玩儿的是人情世故,不是打打杀杀。
找谁报仇也找不到他头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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