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丝毫不慌张:“是锦衣卫的常爷啊。您以前去顺天府办事,我见过您。”
“我是司礼监李公公的人。您无权抓我。”
常风“扑哧”笑出了声:“我无权抓你?好大的口气!三品大员,锦衣卫都说抓就抓,说上刑就上刑,说杀就杀!”
“一个没品级的捕头,也敢在我面前充大?”
赵四虎道:“锦衣卫再大,也大不过司礼监!且常爷是知道的,用不了多久,西厂就会重开!到那时,我就是西厂的理刑百户。”
“西厂是监管东厂和锦衣卫的!”
常风没有心情也没有时间跟赵四虎废话。
他直接对钱宁说:“上大记性恢复术!”
钉子钉脚板,伤口撒盐;老虎凳;弹琵琶。
三样大刑一上,赵四虎直接变成了赵四喵。
他恨不能将小时候偷过谁家的针,偷看过谁家的寡妇洗澡都招出来。
赵四虎供认,是李广命他想法子在一张白纸上盖上兴王的小印。
事有凑巧。赵四虎这半年一直在为李广四处搜集情报。
他知道,自己手下捕快周瑞家的女人林盼儿,跟兴王有染。
于是他威逼林盼儿,跟兴王温存之后,趁兴王昏睡,偷用了兴王的小印。
石文义写完了口供,赵四虎签字,画了押。
有了这份口供,李广的脑袋恐要不保!
常风又命钱宁回了一趟锦衣卫,将官员密档中,凡涉及给李广送“黄米”、“白米”的事全都整理到一起。
这场锦衣卫第一闲人跟司礼监红人之间的争斗,既决胜负,也决生死。
黎明早朝之前,常风进了一趟宫。
弘治帝已经起身,小宦官们帮他换好了龙袍。他正在龙椅上闭目养神,等待着前往奉天门上早朝。
萧敬道:“禀皇上,常风求见。”
弘治帝一愣:“这么早?难道是兵变谋反的事情查清楚了?让他进来。”
常风见到弘治帝,倒头便拜:“禀皇上,栽赃案已水落石出。”
弘治帝感叹:“天呐!还是你常风办事得力!朕给了你两日期限。你用了不到五个时辰就查清楚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
常风答:“司礼监秉笔李广,命人偷用兴王小印,伪造调兵令,栽赃兴王谋反!”
说完常风奉上了林盼儿、赵四虎的供状。
弘治帝脸上阴晴不定,一言不发。
常风道:“皇上,李广罪大恶极,竟敢栽赃藩王!应立即抓捕。”
弘治帝意味深长的说:“司礼监的秉笔,皇后的心腹,说抓就抓。不太好吧?”
常风皱眉,心中暗道:难道皇上要回护李广?
于是常风忙不迭的给李广加料:“禀皇上。李广今日敢伪造调兵令,栽赃藩王。明日就敢真调兵谋反!”
弘治帝却道:“言过其实了吧。”
言过其实四个字一出,常风心里“咯噔”一下。
难道皇上这一回真的要包庇李广?
弘治帝又说了一句话:“司礼监的掌印、秉笔,都是朕的心腹啊!”
常风仔细琢磨着弘治帝的话。
官场、宫廷十几年的历练,让他有着敏锐的政治嗅觉。
他突然明白了过来!
李广嚣张跋扈,胆大妄为,贪佞成性,是因为这几年权势太大。
李广的权势是谁给的?无非是弘治大皇帝。
如果弘治大皇帝重用的心腹太监,胆大妄为到栽赃藩王。写入史书,史书会评价弘治大皇帝是明君还是昏君?
大明弘治大皇帝,最注重名声!
弘治帝突然又补充了一句:“不过,他做下如此骇人听闻的事,不惩处是不行的。”
“怎么惩处,以什么理由惩处,你好好想想。”
常风拱手:“是,皇上。臣先告退。”
走出乾清宫,常风心中了然。弘治帝对李广起了杀心。但用什么理由杀李广,就大有学问了!
既不能让李广逍遥法外,又不能损害弘治大皇帝的名声。
两刻功夫后,御门早朝。
李广的党羽,刑部给事中王禅云出班:“禀皇上,兴王与常风、石文忠、张永勾结,调兵围御苑,图谋不轨、意图谋反,证据确凿。”
“谋反是不赦之罪。应立即革除兴王王爵。将常风、石文忠、张永革-->>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