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不知怎么巴结上了刘健。被刘健推荐进了司礼监担任秉笔。
可以说,王岳是文官集团在司礼监中安插的钉子。
故而八虎也好,常风也罢,要谈什么要紧事,都要避开王岳。
刘瑾跟常风出得司礼监。
常风道:“传皇上口谕。你从内承运库拿五千两银子,三匹金陵云锦,三十匹苏绣,一百匹上等杭州丝绸给我。我要拿着这批财帛去帮皇上办一件急差。”
刘瑾问:“什么差事?”
常风叹了声:“唉,照理说,就咱们这么关系,我什么事都不会瞒着你。可是皇上再三叮嘱我,此事要秘而不宣。就算是你也不能说.”
刘瑾装起了名侦探柯南,开始推理:“这么一大注财帛想来一定是送人的。普天下最好财帛的便是文官。想来是皇上要收买刘、谢一方的哪个文官,为己所用?”
常风打起了马虎眼:“啊,有些事情心照不宣。”
刘瑾笑道:“得嘞,走,咱们这就去内承运库。你点一批大汉将军,把财帛运出宫。”
两日之后,城南驴吊子胡同。
驴吊子胡同里的这座宅子是常风的父亲留给他的遗业,属常家祖屋。
后来常风发迹,跟刘笑嫣完婚。老丈人刘秉义大方的送了一座新宅,作为常风的府邸。常风兄妹就搬了出去。
常风这回把祖屋都给了夏家,可谓不惜血本。
夏家人已经搬了过来。
常风带着人,赶着四辆马车来到老宅门前。五大三粗的力士们开始往院里搬运一个个崭新的大箱子。
夏儒连忙出来相迎:“常都督。”
常风连忙道:“夏世兄,说了多少遍了,以后见了我唤我一声常老弟就是了!你要老这样,咱们就不是异父异母的亲兄弟了!”
夏儒笑道:“好,那我就托大,喊您一声常老弟。常老弟,这么多箱子是?”
常风道:“咱们进屋说话。”
力士们将一堆大箱子搬到了堂屋里。堂屋顿时满满当当。
常风道:“我这宅子太小。你先住着。过段日子,恐怕皇上要赐你一座七进七开的国丈府呢!”
夏儒打量着那些箱子:“常老弟,别卖关子了。这些东西是?”
常风道:“把我那乖闺女叫来。”
夏儒照办,喊来了夏冬月。
常风开始一个个打开箱子。
小门小户的夏家父女,被箱中之物惊呆了!
常风笑道:“这两箱银子一共五千两。你看,全是二十两的内库锭,打着内承运库的烙子。你们放心,这些都是先皇历年赏赐我的,你们可以大胆花。”
“啊,这三十匹苏绣给我乖闺女做衣裳。”
夏冬月咋舌:“那得做多少套衣裳?我怎么穿的完?”
常风道:“三十匹不多啊!一匹做两套衣裳。三十匹才六十套。春夏秋冬四季各十五套。京城权贵人家的千金,哪个每季没有十几套衣裳穿?”
“我常风的义女,可不能失了体面!”
夏家父女果然用感恩戴德的目光看着常风。
常风又道:“这一百匹杭州丝绸是最上等的。在京城里跟银子一样使。将来乖闺女入了宫,夏家就是皇亲国戚。免不了要赏人。这些就给夏世兄以后赏人用吧。”
夏儒作势就要给常风跪下:“常老弟,你对夏家真没得说,我给你磕头了!”
常风却搀住了夏儒:“兄长跪弟弟,弟弟是要挨天打雷劈的!快别这样。我可不想出门就被五雷轰顶。”
片刻后,常风打开了最后一个箱子。
夏儒父女盯着箱中之物,眼睛都看直了!
常风笑道:“这里面是三匹江南织造局贡上来的云锦。也是先皇赏我的。我转赠给冬月。”
“你们看,这云锦色泽光彩绚烂,美若天上云霞。用料考究、图案精美、锦上纹路绚丽。这东西向来有寸锦寸金的说法。蜀锦跟云锦一笔就是个丸子辈儿的!”
“实话实说,这三匹云锦值三百两黄金呢!也只有这样上等的织锦,才配得上我的好闺女小冬月。”
“怎么样冬月,喜欢嘛?”
夏冬月此刻已经泪流满面,“噗通”就给常风跪下了:“义父说兄长跪弟弟会天打雷劈。女儿跪父亲总该顺应天理。女儿谢义父。您也好,义母、小娘、嫂嫂们也罢,待我真如一家人!”
常风正色道:“冬月,起来,不准跪!你是要当皇后的人,除了皇上、太后,没人值得你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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