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即,他笑眯眯地看着萧徵。
萧徵挑了挑眉梢,好吧,为了晗晗,他忍了,三杯酒,很好,下个月的今日,可就是小五大婚的日子,且让他得意几分。
他伸手去拿酒杯,没成想竟然被五皇子给拦住了,“等等。”
萧徵收回手,吐了一口气,安慰自己,不生气,大喜之日。
不过,看向五皇子的眼神,仿佛看死人一般。
只见五皇子招了招手,就见他的随从上前,递了个瓶子过来,五皇子接过来,拔开瓶塞,将里头酱色的液体倒在酒盏中,和酒液混合在一起。
瓶塞被拔开的时候,就有一股别样的酸味小范围的飘散着,萧徵动了动鼻子,是醋?
五皇子端起一杯酒,递给萧徵,笑得乐不可支,“快吃吧。”
他挤了挤眼,“阿徵,醋酒你从前没吃过吧,今日小五哥哥就让你见识见识……”
萧徵推开他递过来的那个酒盏,面无表情的拎起边上的一个酒坛子。
五皇子见状,顿时笑意收的干干净净,面色变得不好起来,快速的放下手中的酒盏,双手抬起,护住头顶。
众人,“……”
五皇子会如此,实在是从小到大,就被萧徵一直欺负着,大家都是纨绔是吧,可偏偏,萧徵这个纨绔就是比他这个纨绔皇子要厉害。
打架打不过,学知识学不过,抢父皇的宠爱抢不过,就是到娶媳妇,都抢不过。
再没比他更可怜的皇子了。
萧徵一言不合就把三嫂给踢到池塘里,当然,也曾一言不合的把酒坛砸在他的头上。
这简直成了五皇子的阴影。
那惨痛的回忆,深深的刻在五皇子的脑海里,才会在萧徵提起酒坛子的时候下意识护住头顶,并且结结巴巴的大喝道,
“你想干什么?”
萧徵提起酒坛,见五皇子大喊,顿时差异地道,
“你头上长虱子吗?捂着干嘛,我还能干嘛?就是你这一盏一盏的,连漱口都不够,不过瘾,罚酒嘛,总是要让你们开心不是。”
五皇子,“……”
神马玩意?哪里有人这么自觉的罚酒的?要不要这样?
不走寻常路就算了,你还走这样一条把别人(他)吓死的路。
他真的不是害怕,也不紧张,就是他控制不住自己的手不护着,控制不住自己的嘴不结巴。
众人见萧徵提起酒坛,顿时纷纷拍起手来起哄,大叫着萧徵‘喝,喝,喝。’
安向初本来坐在一边的椅子上,懒懒的靠在椅背上,一手拿着酒盏转着,一手挂在椅子背上,斜睨着大家。
这会忽然站了起来,出声道,
“五弟,今日就不要逗世子了,今日他可是新郎官,喝醉了可怎么办?”
“人生有三喜,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春宵一刻值千金,你们啊……”
萧徵提着酒坛子,似笑非笑的看着安向初。
五皇子对于这个凭空冒出来的二哥,其实并不怎么服气,但是他忽然想到,下个月今日,可就是他的好日子。
万一,到时萧徵也如法炮制,额……五皇子不由打了个哆嗦……
要不就算了?
安向初含笑举杯,“世子,恭喜你了。”
“多谢。”萧徵端起刚刚五皇子倒的一盏醋酒给各位皇子,还有驸马敬酒。
正巧,太子也和边上的人说完话,走了回来,朝萧徵举杯,“阿徵,恭喜你。”
萧徵又单独给太子敬了一杯,两人一切竟在不言中。
边上安向初微眯着眼在萧徵和太子之间扫了一遍,唇角忽然勾起一抹意味的笑来。
萧徵给太子敬了,又走向下一桌。
边上一直隐形人一般的四皇子盯着萧徵,笑着顶了顶五皇子,忽然低声道,
“五弟,四哥想起一件事,听说赏灯宴上,你把花束给了镇北小王爷,你莫不是看上了今日的新娘?”
五皇子手中的酒杯直接砸在地上,积极败坏地道,“好你个老四,你这是喝多了是吧?哪壶不提开哪壶?”
哪个少年不爱美?他还是少年,真是的,用得着一直提起这事吗?
再说,今日那个邹佩兰可也是在公主府吃酒呢,万一被听到了,到时候洞房之夜不让他上榻,谁赔他洞房花烛夜?
他这不是还没娶妻就惧内,不过就是想好好过日子,真是够了!
五皇子想要掀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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