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别人家的酒席,万一他掀了,父皇又把他关起来怎么办!
哼,老四这个人,看起来不声不响的,净戳人心窝,他情愿和萧徵玩,也不要和老四搅和在一起。
……
萧徵在酒桌上敬了一圈酒,太子的身份不一般,也不能久呆,于是送走太子后,萧徵让白灼包了几样好吃的肉食揣在怀里,飞一般的往内院去了。
成亲是个体力活,又累又饿,听说新娘子还不能吃东西,连水都不能喝。
晗晗累了一天,想必也饿了。这些肉食正好帮她补充体力,到时候,他才能这样……那样……
这样一想,萧徵更是迫不及待起来,恨不能立刻飞到许晗的身边,把这些给她喂下去,好让他……
萧徵心头发热,连带着揣在怀里的肉食也变得热乎乎的。
许晗在萧徵走了后,就换了身衣裳,净了面,又吃了一碗长缨特意去小厨房让人做的鸡汤面。
整个人舒坦着,正靠在床头翻着萧徵放在枕头底下的书。
萧徵进来的时候,本想拿出怀里的肉食邀功,就看到许晗手里的那本书,顿时扑了过去。
这个铺床的人是怎么弄的?怎么把这样的书放在新房里,这是怀疑他不行吗?
他很行好吗!
萧徵雄伟的男儿心顿时受到了深深的伤害!
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许晗的书抢了过来,然后胡乱打开柜子一塞,“书没什么好看的,看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
“等下咱们就行万里路去……”
许晗差点被他的胡说八道给呛住了,顿时捶了他一下。
萧徵为了掩饰,急忙把怀里的肉食给掏出来,献宝一般,“我问过了,女子出阁从早上到洞房都不能吃东西,你定然饿了。”
许晗见状,顿时心头一暖,不过还是逗他,“刚刚我吃了一碗鸡汤面了。”
萧徵的表情瞬间扭曲了一下,这是谁,竟然和他抢功劳!
许晗偷笑,吸了吸鼻子,搓了搓手,拿了一小块肉,道,“不过,那碗鸡汤面太小碗,好像肚子还是空空的,不如你陪我一起吃?”
顿时,萧徵笑呵呵地点头,两人头碰头,将里头的东西给吃了,只除了一块大蹄髈。
蹄髈的味道很香,煮的也很软糯,只是许晗已经吃了很多东西。
更何况,原本两人在春光旖旎的洞房里吃肉已经是惊掉人下巴了,再一人啃个猪蹄……然后满嘴的猪蹄味洞房……
呵呵!
那画面‘美好’的不敢想象。
萧徵抹了抹嘴,将那猪蹄包着,随手一放,放在窗前罗汉榻上的小几上,然后一弯腰就将许晗抱起来,邪邪一笑,
“刚刚吃了肉,满嘴满手油腻。”
“搓澡奴服侍王爷沐浴……”
所以,一切都是套路,是吧。
许晗勾着萧徵的脖子如是想。
萧徵在沐浴的时候就闹了起来,整个净房水漫了一地,好似水漫金山一般。
“你穿上衣裳……”
从水里冒出来,萧徵的擎天一柱已经不知道屹立了多久,只是从衣架上胡乱的拿着大帕子给许晗胡乱一裹,就往外头跑。
自己的身子根本就不顾,水珠子划过他劲韧的肌骨。
两人跌在百子千孙的锦被上,萧徵捧着许晗的脸,仿佛啃蹄髈一般,开始啃。
再没有半点往日的从容,不过床榻上也不需要这些从容就是。
惦念了那么久的名分终于要到了,要从容做什么。
许晗的眼里波光流转,要从容做什么。
萧徵整个人压下去,将许晗抱着紧紧的贴在自己的胸口上,似笑似泣,“我们,好好的……好好的过一辈子……”
从此以后,再没人阻挡他们在一起。
从前的那一切经历,所有的一切,在这一刻都变得值得。
他来到这人间,不就是为了和晗晗在一起么?
大红的锦帐被他给弹了下来,遮住了一切的旖旎,朦胧的烛光映照在锦帐上,里头的人影晃动。
被翻红浪,满室春光……
忽然,许晗推开萧徵坐了起来!
她的目光变得凛然。
衣裳被褪的只剩一条薄裤的男人被推开,声音暗哑,懊恼地道,“怎么了?”
许晗一把撩开帐幔,她刚刚好像听到了不一样的呼吸声!
难道是有人闯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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