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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拿着卷宗从头看了一遍,愕然的看着许勉,“你确定那书办没骗你?怎么那个出面说情的人,竟然是白氏的哥哥?”
“竟然不是大哥派去的人?”
她听许勉说的时候,还以为是大哥派去的人说情,才让李嬷嬷的儿子免于斩刑……
毕竟,李嬷嬷是在大哥的院子里当差,而且她丈夫还是府里的管事!
许勉凑过去看,也很惊讶于说情之人不是大世子。
“小的绝对没有买错,那书办要真给了假的卷宗,就不怕咱们告发他?他还想在衙门里继续做事?”
许晗又拿出前几日许勉给她的那些文书,细细的看了一遍,重新捋了一遍头绪。
李嬷嬷的儿子先脱籍,然后在大哥去世之后,李嬷嬷就去了母亲那里请示下,全家都脱籍出去了。
而她的儿子脱籍后,去做了生意,一下子就开了两家店铺,虽然说这些年还是守着这两家店铺过日子。
日子并没有多少红火,甚至比不上当年在王府的日子。
那两件铺子的来源是哪里呢?或者,她已经不需要去查证了,必然是出自白氏的手了。
许晗轻轻的抽了口凉气,突然心里觉得愤懑,憋屈的难受,眼睛酸涩的想要落泪。
许勉这会也顾不上讨赏钱,忧心忡忡的问她,“世子,咱们该怎么办?这事得告诉王妃才行啊。”
“嗯。”肯定要告诉母亲的,只是现在就告诉吗?
她看着手中两份东西,虽说李嬷嬷的儿子杀人被白氏救下这事是确凿的,还有那生子方……都是确确实实的。
她想到母亲那样的性子,再想到李嬷嬷是她从蜀地带来的陪嫁,母亲虽说管着府里的事情,可她的脾气让她不愿意将那些阴谋诡计用道后宅里。
她总是用最简单粗暴的方式来处理后宅的事情,比如犯了错,她不会拐弯抹角,而是直接叫了人过来。
然后将事情摆在那人的面前,问他能不能改,如果不能改就直接发卖了。
而且李嬷嬷是她信任的人,否则不会被派去照顾大哥。
她这样信任的人,却背叛了她,将她的儿子给害死了。
她能接受吗?
李嬷嬷到底对大哥做过什么没有,大哥的死,她到底有没有责任,三年前的事情,虽然时间不久,可要想从府里查出什么来那就是痴心妄想。
徐氏查了三年,不是什么都没查出来。
所以,有了生子方,有了李嬷嬷儿子的案子卷宗,再加上李嬷嬷的口供,只是要怎么拿到李嬷嬷的口供,就是个问题了。
李嬷嬷能够骗过母亲,必然是个精明,老于世故的,和应嬷嬷不是一个类型的。
“许勉,你带着长缨想办法将李嬷嬷带到无着庵去,我想要问李嬷嬷的话!”
“不管你用什么方法,不许露出一点行迹来,知道吗?”
许勉点头。
“世子,正巧年前到处都是庙会采买,这个时候动手最是方便了。小的会派人在李嬷嬷家外守着的。”
这个年,大约会过的无比糟心吧。
许晗想着。
过了小年,年的味道就越来越浓,就是王府上下都在到处洒扫,管事整日进进出出,采买过年需要的东西。
府里头焕然一新,旧的装饰都去了,换上新的。
白侧妃的院子里也是如此。
自从上次在书房里被徐氏一箭给射杀的屁滚尿流后,白侧妃已经许久没出过院子了。
镇北王更没去过白侧妃的院子。
府里上上下下都在猜测,白侧妃时不时失宠了?
这一天来得有点突然,没有预兆,让人难以相信!
本来镇北王妃拿着箭射白侧妃,按照白侧妃受宠的程度,王爷应该好生安慰她的呀,为何反而晾着她不管了。
只是众人再一想,又觉得很正常。
毕竟白侧妃可是受宠了十几二十年了,这可是一个非常漫长的时光。
漫长到大家都以为她会受一辈子的宠。
果然,花无百日红,人无千日好。
白侧妃虽然说看起来还是清婉动人,因为保养得宜,眼角眼尾纹都没有根,可不能否认,她已经生了三个孩子,不是鲜嫩小姑娘了。
镇北王对她厌倦了也是一件太自然的事情。
府中除了白侧妃,就只有王妃这个正室,这样一来,那些有些姿色,有些野心的丫鬟,内心又蠢蠢欲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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