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可是有很多人在看着呢。许暄虽然死在白氏和我的手中,焉知有没有第三只手在里头搅动呢。”
她慢慢的撑起自己的身体,在冰冷的地面上坐直,
“你这么义愤填膺的问我为什么当东西,不过是因为那东西与你也有关。”
她的表情忽然有些恶心,“许暄可是满心满眼都是你,要不是你们是兄弟,我都以为你是他的爱人了。”
“龌蹉,你已经害死了大哥,竟敢如此的污蔑他,真是死有余辜!”
她站起身,再不想看邵氏一眼,出门去了。
门外院子里,徐氏和许均在争执。
“阿秀,你这样对待邵氏是不是不好?你怎么也该估计一下王府和邵家的关系。毕竟是故交。”
徐氏‘哈’了一声,“许均,当初怎么不是你去死?你说的是人话吗?”
“我儿被她害死,你让我看在和邵家的关系上下手轻点?”
“你没病吧?”
许均有些尴尬,他知道自己只会不断的说错话,于是又赶紧补救,
“不是不让你下手,就是……算了,你爱怎么就怎么吧。大不了邵家那边我去出面。”
徐氏莫名其妙的看着许均,这个人,最近很反常,这么多年了,他何曾这样的迁就过自己?
所有的事情都是她的错,都是晗儿的错,今日他虽阻拦,可很快就妥协了。
她若有所思的看着许均,有些迟疑的道,
“许均,你确定你脑子没坏?你为什么这么好心的迁就我?你想要什么直说。”
许均苦笑,今日的打击很大,府里有别人埋下的棋子,他给儿子娶了个灾星进门。
这些都让他一时间有些接受不了。
“没有,我什么都不想要。你如果要自己去邵家……”
“你去。”徐氏打断了他的话,不管他是良心发现还是什么,他愿意去邵家解决这件事情,她再乐意不过。
许晗静静站在门外,仰头看着空旷的天空,闭上眼,干涸的眼睛里,没有一滴泪水。
人心险恶,比世间任何妖魔鬼怪都要可怕,你永远不知道,人心会险恶到什么程度,连底线都摸不到。
就如同霍家一案中,那些原本和善的嘴脸,瞬间就变得狰狞。
他们没有伸出手帮一把,而是纷纷抬脚踩一把,把霍家踩到泥地里。
从无着庵里回来,徐氏就吩咐管事的将邵氏已经封存的嫁妆大张旗鼓的送到邵家,又找齐族老,将邵氏的名字从许暄的旁边抹去。
同时,外头开始流传许暄的死有异样,而邵氏在里头做了手脚。
一时间,大街小巷,茶馆酒楼里,都在议论这件事情。
怪道邵氏的身体病歪歪的,以前以为是失夫痛心导致,原来是心虚导致。
邵氏上下被打蒙了,这个时候王府的人送来了嫁妆,同时还有事情的真相。
确实如徐氏所说,邵家知道邵氏的所作所为后,将邵氏除族,同时将邵氏的嫁妆封存,将来给盈姐儿做嫁妆。
这些王府都不感兴趣,只要王府不倒,还会少了盈姐儿的嫁妆吗?
一旦王府倒了,焉知那时邵家会不会和邵氏的事情一样,撇的一干二净呢?
邵家在这件事情也收到很大的打击,御史在朝堂上指责邵家家风不好,不会教养儿女。
不管邵氏说的是不是真的,在这桩婚事上,邵家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去邵家的时候,许均也带上了许晗,具体怎么说的,她不知道,她只是站在廊下等着许均。
没想到竟然遇见了来见父母的邵清雅。
“见过小王爷。”邵清雅蹲身行礼。
许晗有些冷淡地朝她微微颔首,经过这件事情,许,邵两家大概是回不到从前的情谊了。
而且,从前邵氏经常带着邵清雅去王府,就是打着将妹妹嫁入王府的念头,以此来巩固自己的在王府的地位。
邵清雅起身,垂目想了想,忽然道,
“姐姐做的事情,确实错了,我不会为她辩解,从前因为她身子不好,我也不好拂了她的意。”
“其实我很清楚,王府没有再与邵家再许姻亲的想法。”
许晗没想到邵清雅竟然如此的直白地说了出来,挑挑眉,点头道,“确实如此。”
这位邵姑娘的性情,和邵氏的性情并不像,身上带着些直爽的脾性。
这是她从前没发现的。
邵清雅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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