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做下的事情,就是用我们邵家全族去抵,也是枉然。”
许晗道,“你姐姐做的事情和邵家没有关系,如果你们家有人知道,我相信他们会阻止的。”
邵清雅坦然的看向许晗,
“小王爷不用给我们家留情面,错了就是错了。”
“其实,我从前对小王爷是动过心的,就冲小王爷这张脸,不动心才奇怪。
只是小王爷对我都很冷淡。
偏偏我是个心眼比针尖还小的小女子,对我而言,喜欢一个人就要喜欢得掏心掏肺,恨一个人就要恨的锥心似血。
除此之外,不过是逢场作戏,虚情假意,送到我面前来跪着求我看一眼我都嫌脏了我的眼。
所以,小王爷,不用怕我对你有所纠缠。”
“至于我家,没有教导好姐姐,让她去祸害了你们家,大错特错。
世家联姻,外人看起来光鲜亮丽,道是门当户对,其实又何尝不是互取好处?
嫁娶之事,终归不是卖儿鬻女,也需得让人两厢情愿。
当初姐姐出嫁前从未说过一个不字。她如果生出抗争之心,家里又怎会不管她。
不管许家对邵家有没有所求,但我觉却觉得每个人都需要知道自己曾在别人的人生中扮演了一个什么样的角色。
主角,配角,丑角……今后无论是报仇也好,报恩也好,赎罪也罢,形同陌路也罢,又或者是恩仇相消无愧于心。
但至少要做到心知肚明。”
邵清雅的意思是欠了债还不还两说,但是心里一定要有数。
邵家确确实实对不起许家。
许晗听了这些话不由得怔楞,说不出评价的话来。
自从在无着庵回来,她心中冰冷而愤怒,恨不得将邵家上上下下都给斩杀殆尽。
可今日,邵清雅到底又让她的心宽慰一些。
可见这世间,好与坏,从来不彻底,污浊与清澈向来同行。
这边许晗忙的很,那边萧徴的箭伤已经结痂,他已经能够下床,他披着披风站在廊下,目光淡漠地望着廊下的一片绿色。
许晗从上次离开,已经快有半个月没来过了。
是他那天指使的太过分了吗?虽说发生了和邵家的事情,可这也太长时间了。
半个月啊,那是多少天啊。
她那天离开前快速的脚步,充分说明她恨不能离他远远的,生气着呢。
哎,他也是头回想要交朋友,不过是想逗一逗她,做的太过了?
她可以和他明说呀,怎么长的和娘们一样,心思也和娘们一样难测?
从前霍十一娘就不会这样,哪怕是欺负他,也是光明正大的阳谋。
他转过身,吩咐白灼去准备马车。
“世子,你的伤,太医可说了要好好养着,别再绷裂了。”
萧徴瞄了他一眼,“让你去就去,哪那么多废话,本世子的身体自己知道。”
山不来就他,那他就去就山。
一个时辰后,带着承恩公府标志的马车停在了镇北王府前面。
正巧,王府门前也停了辆马车,守在马车边的魏廷看了一眼承恩公府的马车,又转开了眼,看向大门处。
许晗抱着一个盒子孤身出来,到了马车边上,将盒子交给魏廷,刚要爬上马车,就见萧徴披着黑色披风慢吞吞的走了过来。
萧徴的身形高大,褪去了少年的青涩,举步走过来的时候,蕴含着属于男人的力量。
因为受伤还没养好,面色带着一些苍白,眼角下的那枚泪痣越发的明显。
这样一看,他那浪荡气息收敛干净,竟看起来有些内敛温和起来。
她蹙了蹙眉,下了马车,站在那等他,等他走近了,
“你的伤好了?有事吗?”
萧徴本带着微笑走近,听了她的文化,笑意收敛,
“伤好的差不多了,躺在屋子里都快变僵了,你这是准备去哪里?”
说完,他在白灼的搀扶下,上了许晗的马车,一幅不管她去哪里都要跟着的意思。
许晗在他之后爬上马车,坐在条凳上,无奈道,“今日是纯平公主的生辰宴,我要进宫去。”
她的眼神在他的身上溜了一圈,仿佛在问也要跟吗?
萧徴靠在车厢壁上,“那就一起吧。”
许晗无语地瞥过去一眼,这人真是牛皮糖一样的。
萧徴要跟去,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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