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臣能否找一个帮手?”
小小要求,正明帝自然是满足的,说从上到下,任他挑。
许晗抬手指着萧徴,“臣想让锦衣卫副指挥使协同臣一起办案。”
“准了。”
不料,许晗听到身边传来一句,
“我不要,太累了。”
许晗,“……”
正明帝冷哼一声,“你可答应了朕与贵妃,好好办差的,怎么,不过是协同办案,还能累到哪里去?”
萧徴瞪了眼许晗,不情不愿的答应下来。
正明帝这才看向底下众人,
“徐阁老如今因为身体不舒坦,再府中修养,你们几个要把事情挑起来,不要想着等徐阁老回来交给他办。”
“朕看阁老的身子,就是被你们给累的。”
众臣,“……”
这真是好大的一口锅砸在他们的头上。
谁不知道徐阁老为什么被勒令在府中修养?不就是因为出了那样的事吗?
结果竟然让他们背锅,不由自主的,好几个大臣又看向许晗,分明是这小子搞事,皇上竟没怪罪她!
众臣们纷纷应是,遵了旨意,就退出去了。
许晗也借机退了出去。
萧徴跟在她的身边,慢吞吞的走着。
“世子,你现在有没有空,我要去牢里审问徐鼎泰,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
许晗问道。
萧徴眉头一挑,示意她带路,走了几步,忽然听他道,
“刚刚在皇上面前是不得已的,我的事情你也知道,我怕和你走的太近,到时候你也被皇上猜忌。”
“这个锦衣卫副指挥使,不过是一个名头,一个玩具而已。”
“说是说锦衣卫监察百官,我身在其中,何尝不是被锦衣卫监察着。”
许晗摆摆手,道,“我知道,本来就没生气,你不用解释。”
上了马车,她并没让魏廷往大牢那边去,而是去了城南官员宅邸聚集的地方。
萧徴双手环胸,靠在车厢壁上,问,“不是说去审问徐鼎泰?”
许晗笑了笑,“去之前,咱们先去另外一个地方。”
大概半个时辰,车停在一座院子前,府门前挂着‘徐府’的牌匾。
府门前一片狼藉,各种烂菜叶子,还有臭鸡蛋丢了满地。
徐府门前的石狮子已经被泼了肮脏的米田共,就是朱漆大门上也被红红黄黄的东西给沾满了。
空气中隐隐有血腥味。
看来是被人泼了狗血。
萧徴看了眼许晗,“徐鼎泰家?”
许晗点头,两人下了马车,小心翼翼的越过那些烂菜叶,臭鸡蛋,魏廷上前拍门,许久才有一个老苍头开了条门缝,往外面看。
“衙门办差的。”
许晗将金吾卫的牙牌给老苍头看了。
“原来是官大爷。”老苍头的口气明显松了松,开了半扇门,让几人进去。
待进门后,老苍头连连作揖,“不是小老儿不尊重各位官爷,实在是这两日来府上寻仇的人太多。不敢将门大开。”
府门外一片狼藉,府内看起来倒很平静,平静的有些怪异,看不到下人的走动。
她心下觉得奇怪,老苍头道,
“我家老爷被抓后,我家夫人身子不好,受了打击,如今倒在床上,有些下人见机浑水摸鱼,带着东西跑了。”
“这会府里就剩不多的几个人,各位是上门抄家还是拘人?”
“如果是拘人,能否动作轻些,我家老爷虽然不是个东西,可我家太太实在是个好人,还请大家高抬贵手。
小老儿给各位官爷下跪了。”
许晗连连扶住老苍头,“老人家不必如此,我们今日来是找你家太太问几句话,不必惊慌。”
老苍头起身,引着几人进去,“我们太太病倒在床榻上,起不了身,小老儿带大人去后院,隔着屏风问话,不知是否能行?”
许晗示意老苍头带路,一路过去,徐鼎泰的府邸看起来倒是挺不错的。
大门处的汉白玉石的影壁高高树立,上头雕刻着苍松和白鹤,有地下活水引流而上,源源不断地从石壁的顶端垂挂水流而下,看起来仿似个小型瀑布。
又如同水做的珠帘,和那些侯府公府的正门也差不了什么。
一路过去,穿堂过院,让许晗心头有些愤怒,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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