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本佳人,世子要翻身

76,温情(2/5)

的银线在暗沉的暮色中泛着光芒,像是折射的露水,虽带着朝气,却也决然。

    许均看着徐氏一步步走远,视线模糊,在她抬脚跨过门槛时,道,

    “你就这么决绝的离开,没有不舍之心吗?”

    徐氏已经跨过了门槛,身形一顿,只有一个背影给许均,声音低哑,道,

    “你在决定放弃的那一刻,就该知道,会有这样一日。”

    她没有再回头,冷笑一声,这个男人竟然以为她没有不舍之心。

    徐氏快要落泪,但咬牙忍住,出了院子。

    不管晗儿如何,她都想尽快了结这件事,还自己一个干净。

    外头,芳嬷嬷忐忑不安的迎上来,里头的对话有些大声,有些小声,但也被她听了个七七八八。

    她紧紧跟在徐氏身后,一直到回到正院,这才问,“娘娘,接下来要如何?”

    这就是从小到大一起走过来的忠仆,没有劝她忍耐,劝她回头,只是冷静的问她要怎么做,然后全力以赴。

    徐氏坐在榻上,告诉她,“我要和许均和离,芳姑,你现在带着人,收拾东西,咱们今天就搬到城外的庄子上,要快。”

    “顺便派人去告诉郭寻,让他点好手下的人,到时候一起去城外。”

    芳嬷嬷只怔楞了下,看着徐氏,没有犹豫,点了点头,叫了丫鬟进来侍候徐氏梳洗,出去找了几个大丫鬟,安排人收拾东西去了。

    一个时辰后,徐氏从二门上车,去了郊外的庄子上。

    徐氏要和镇北王府的老王爷和离这个消息也散了出去……

    ……

    许均的院子里,许昭站在那里,这比当初听到说许晗是女儿身还要让他震惊。

    他们说的意思,他都听懂了,又好像没听懂。

    他仔细地回想,父亲和死而复生的四伯两人互换身份多久了?

    难道他平日见到的父亲也是四伯吗?

    还是说四伯偶尔会借父亲的身份出现?

    他们到底在干什么?什么一明一暗两个王爷?

    许昭伸手抚了抚脑袋,感觉世界崩塌了一般。

    他狠狠地抹了把脸,胡乱的行了礼狼狈的退了出去。

    不知道许晗知道了这些事情,会是怎样的一幅表情,他甚至隐隐的有些期待起来。

    相比京城镇北王府的暗潮汹涌,千里之外的淮扬府,许晗同样不是很轻松。

    萧徴被送回来后,刚落地的时候还是清醒的,大约是知道安全了,心神一松,竟然陷入了深度的昏睡。

    哪个老大夫的徒弟拿了针包过来,许晗一看,大概知道了老大夫是要给萧徴扎针。

    “老先生,我将就着给你打个下手吧。”

    说着,许晗看向床榻上的萧徴,想起他在外头坐个凳子都要先用帕子铺一层……

    “他不喜欢别人碰他。”许晗说道。

    是啊,这么不喜欢被别人碰的人,现在却只能被别人摆弄来摆弄去,萧徴要是清醒着,一定很生气。

    许晗这样想着,笑了一下,不过这个笑却比哭还要难看。

    老大夫一边给萧徴扎针,一边让许晗将药汁味给昏睡中的萧徴喝下去,许晗只闻一下,那药一股腥味,难闻极了,味道肯定不好。

    等到收针后,老大夫和许晗说了几个照料萧徴要注意的事情,最后道,

    “刚刚喂下去的药烈性,他现在昏着没什么感觉,若等会醒来,肚子必定难受,你要让人给他揉一揉……”

    许晗谢过老大夫,坐在床榻边,看着萧徴苍白的脸,摸一摸,冰凉的。

    她深呼吸了一口气,把手伸到被子里,挑开衣襟,带着薄茧的手贴着萧徴的胸膛往下,慢慢的揉着。

    “你不喜欢别人碰你,那就让我来照顾你。”

    萧徴一点反应也无,许晗也不管,轻柔的继续说道,

    “你好好的睡觉吧。”

    那老大夫说萧徴伤口失血过多,又在水里浸泡,要不是她用草药给他先敷了一段时间,现在就有性命之忧了。

    许晗想到这句话,眼中一片痛苦,额头抵着萧徴的额头,

    “萧小徵,你一定要快点醒来啊,有人要杀我们,我们不能就这么算了,你说是不是?”

    许晗抵着萧徴的额头,他眉心动了一下,不过许晗只当萧徴回应了她的话,唇角含笑,

    “你答应了,那你明日就醒来吧。”

    不知道萧徴是听见了还是没听见,被子-->>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