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又或者着湖里养了鱼?
不若今日午饭也在大人家中解决了吧。”
她砸吧砸吧嘴,一幅向往的表情。
马指挥使道,“不知小王爷是吃酒还是吃茶,这新鲜的鱼上来,还是吃酒才相配。”
许晗回身定定的看着他,缓缓道,
“大人还是先看看这个,再决定是吃酒,还是吃茶吧。”
她的手放在赏花台的石桌上,那枚被她扔下水的玉扣此刻正安静的躺在石桌上。
马指挥使定力未动,半垂的眼里看不到他的情绪。
“这枚玉扣到底还是有些年头了,我有些不舍得扔掉,于是和大人开了个小小的玩笑。”
“世子得知后,将我教育了一番,说我不该如此恶作剧,是以折返回来给大人赔罪,没想到……”
她扬扬下巴,看向那些还在打捞的下人,
“我就想问问,大人先前说不感兴趣,转眼却让人下湖打捞,这是为什么?”
“难道说大人真的有特殊的癖好,喜欢拿别人的东西,或者爱好鸠占鹊巢?”
马指挥使的手搭在石桌上,一同看向忙碌的下人,
“小王爷如何知道我下水面就一定是打捞玉扣,再说小王爷又如何的确定,这枚玉扣就是刚刚你扔入湖中的?”
“因为马指挥使的这处湖塘里,既没养鱼,也没有莲藕,而下人转悠的地方则是刚刚我扔东西下去的地方。”
“至于玉扣,大人既然对玉扣这样感兴趣定然是知道这件东西的,不妨仔细看看,是不是先前那枚,或者说,是不是你感兴趣的那枚。”
许晗说着,那起玉扣,放在手中拨弄了两下,唇角勾出一抹嘲讽意味的笑,
“小王很好奇大人这是为什么?既然想要这枚玉扣,为何刚刚又说不感兴趣,如果不感兴趣,为何在我和世子走后,迫不及待的让人下湖打捞?”
“大人的心里埋藏着什么样的秘密?”
马指挥使的目光如同锐利的刀锋,刮向许晗。
许晗平静地看着他,缓缓道,
“既大人不说,那小王就来帮你说。”
她的食指曲起,在石桌上扣了扣,
“东西你当然想要,因为你这府里,有太多的东西和这枚玉扣来处相同。”
“可你又不像让人知道你对那些东西感兴趣,因为那些东西的来源并不正,甚至它们的主人已经枉死,是不可碰触的逆鳞。”
“如果你要了,很可能会引人怀疑。”
“其实,你收下也没什么问题,可你心虚,今日发生太多的事情,让你丧失了警觉心。
甚至在这样大中午的,给如珠如宝一般的菊花浇水……”
许晗的语气一变,从平铺直叙,到隐隐带着质问,
“你现在心里应该在滴血吧,毕竟这菊花很难养……”
马指挥使的目光在许晗的脸上停留了片刻,然后看向边上的管事,管事回意,退了下去,又将不远处湖面上的下人都叫走了。
“小王爷说的我听不懂。”马指挥使慢慢地说道,
“我从来没做过亏心事,并不懂小王爷说的什么来源不正的东西。”
许晗笑了笑,
“你是没做过亏心事,你只是做过缺德事。”
马指挥使两颊有些抽搐,目光开始变得凌厉,但许晗依然不为所动的挺立着,消瘦单薄的身躯,硬是带出几分迫人气势。
萧徴在边上轻笑一声,忽然拍拍手掌,
“大人果然是大义凛然,不愧是当年从霍家军出来的,只是骠骑大将军铮铮烈骨,怎么大人没学上一分半分呢?”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廊道那边,白灼押着一个人走了过来。
那人一见到马指挥使膝盖一软,大声嚷着,
“老爷,老爷,救命啊。”
求救的人马指挥使认识,是老太太身边陪房的侄儿,帮着老太太到处跑跑腿。
萧徴将这个人捉住送回来是什么意思?
忽然,他眼眸微微眯,想到他之前吩咐管事做的,难道是……
仿佛知道他已经想明白一样,萧徴双手击掌,笑道,
“这样看来,大人又还有一些霍家军出来的人该有的样子,近年来心智越发突飞猛进了。”
马指挥使冷笑,
“两位贵人,这是什么意思?想要挟制于我?是不是太自信了些?”
“我们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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