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弟亦保重!切不可轻易涉险,否则吾兴汉之基业必将毁于一旦!”杨凤说完眼圈一红,头也不回地走出大帐。
王博一个人静下来,又好好想了想。让晚上的骚扰队继续进行。又通知王奇将警戒营除留守工匠坊外,全部调来,汇合正急速赶来的御胡关大部守兵,以及后勤青壮,明日一早都投入战斗。
陈到这时在大帐门口大声说道:“吾陈到可替主公上阵!”说完,头也不回地大步迈出。
一切准备就绪,众鲜卑人又被折腾了大半夜,幸好快天亮的时候,兴汉军消停了下来,终于可以睡一会儿安稳觉了,连值夜的哨兵也吃不住劲儿,趴过去大半。
赤勒头领今夜有点心绪不宁,有时没来由的一阵儿心慌,几次差人出营查探,皆报兴汉军无异,再加上每晚例行的骚扰者,准时来到,也就放下心来,呼呼大睡。
寅时一到,随着御奴关上号箭徐徐升起,拉开了又一场大战。黎明前一片死寂的鲜卑大营,仿佛猛然烧开的大锅,立刻沸腾起来。
王博立于关顶,如标枪般一动不动地盯着不断起火,惨叫连连的鲜卑大营……。
卯时到,王博闭眼深吸一口气,猛然转身,后脑一疼,接着就人事不醒。
等再次醒来的时候,一睁眼,满目全是脑袋。有的白净,有的胡子拉碴,有的还挂着血水……
王博转转眼珠,悚然一惊:尼玛!又穿越啦?挣扎着就要起来,幸亏有耳边传来的呼喊声。
“主公!主公!主公醒啦!……”才将王博以为又临地府的思想拉回现实。
缓缓坐起,王博摸着下巴,自语道:“吾为何晕倒于此?”众人老僧入定,全都闭口不言。
半天杨凤开口叫道:“主公大喜!胡狗败退,吾军大胜矣!”
王博听罢,咧嘴一笑问:“战况如何?吾军损伤如何?细细道来!”
“吾兴汉军今晨袭敌营之时,胡狗毫无防范!仲康突入大营后,不消两刻,即杀入敌中军大帐,斩敌酋之首级。众胡兵大乱,吾等趁机四处放火,待平汉兄弟率骑军杀到,敌早已呈溃势。”
“经狩猎队射杀驱赶外围敌军后,众胡兵纷纷顺谷道北遁,但骑者甚少,皆因仲康突入敌营之后,观众胡狗恐惧乱奔,皆无酣战之心,遂令弓兵营拦于敌马厩之旁,阻其牵马所致!”
“吾现以令叔至、平汉领狼枭卫、骑兵营、斥候营追胡虏而去矣!主公大可宽心。”
“陈叔至?”王博疑惑道。
“对矣!叔至之神勇主公未见,绝世猛将亦不为过也!且所率之警戒营、青壮进退有据,如臂指使,颇具大将风范也!恭喜主公,又添帅才……”。
谁知王博突然猛地跳下地,口中大骂:“陈叔至!汝黄口小儿!乳臭未干!小兔崽子!……”众人却哄堂大笑。
“气煞吾也!”骂了半天,觉得口干舌燥的王博,喝了一口水,又接着听杨凤叙说战况。
杨凤笑着继续说:“二弟勿忧!辈已破敌!至辰时,吾军大获全胜!”
“哈哈哈……”王博与众人酣畅淋漓地大笑起来。
王博笑了一阵,表情一僵,严肃地扫向众人。杨凤等人正开怀大笑当中,瞅见王博表情,都讪讪地停了下来,有的人甚至还保持着,嘴巴大张的滑稽样子。
只听王博缓缓问道:“吾兴汉军弟兄伤亡如何?可曾伤筋动骨?”
杨凤也语气低沉:“今日一战,除随仲康之人小有损伤外,其余可忽略不计!”语气一转:“然斩杀鲜卑狗近千,至辰时,已俘敌三千余众,缴获战马五千余匹,粮草无算,此外,尚有牛羊若干!”
王博点点头,一挥手示意大家下去休息。
午时,陈到、平汉、张白骑等人,才蹒跚赶回。一众骑军虽然满身疲惫,但却依然按捺不住脸上的兴奋之色。
平汉一见王博,立刻来了精神:马也不下啦,又摆出那副双手叉腰,鼻孔问天,大张盆嘴,全身乱颤的模样,领的身后一部分二愣骑军,也有样学样,仰天大笑。让王博看了一阵儿恶寒。
陈到今天倒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一甩身上沾满鲜血的衣甲,笑着规规矩矩地抱拳道:“主公!吾等已归来,敌仅逃遁千余!”
王博一看见他,气就不打一出来,本来微笑着的脸,瞬间变黑。皱眉扫了一眼,他们身后低头行走的一大群鲜卑俘虏,鼻里一哼:“吾回去找汝算账!”
转身下令:所有鲜卑首级全部用来筑京观。俘虏全部编为苦力营,划成三队,分别至御奴关、御胡关、后勤部从事重体力活儿。伤者如不影响劳作也编入苦力营,其领兵者、部族小头领全部留下,当然,这些人在众俘虏走后,也全变成了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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